第136章 尘封的旧史，轮回的囚徒

神都，钦天监，藏书楼最深处。

窗外的雨下得很大，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青瓦，像是在为这座古老的城池哭泣。

司马光（不是那个砸缸的，只是同名）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，哆哆嗦嗦地走在布满灰尘的书架间。

作为钦天监的一名小小史官，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这里是“甲字号”禁区，只有监正大人才有资格进入。

但好奇心害死猫。

最近京城里流传着关于“顾远”和“魔神机甲”的传闻，让司马光隐约觉得，这些东西……似乎在古籍里出现过？

“找到了……”

他在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，翻出了一本没有封面的黑色书籍。

书页是用某种不知名的人皮制成的，摸上去滑腻阴冷，仿佛还带着体温。

司马光咽了口唾沫，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。

映入眼帘的，是一行用鲜血写成的狂草：

“第999次轮回……失败。”

“轮回？”

司马光眉头紧皱，继续往下看。

书中的内容，让他越看越心惊，越看越恐惧。

“第一次轮回：灵气复苏，万族争霸。人族式微，被妖魔圈养。有一人名‘张三’，持天外之物（科技），试图逆天改命，建立‘机械天庭’。败于……昊天之手。”

“第十次轮回：张三转世，化身剑修，一剑开天门。败。”

“第一百次……”

“第九百九十九次……”

每一页，都记录着一个惊才绝艳的天骄，试图反抗“昊天”，最终惨死的结局。

而这些天骄的名字，有的叫张三，有的叫李四，有的……

司马光的手指停在了最后一页。

那上面，画着一幅图。

一个身穿黑衣、背负长刀、身后站着一尊钢铁巨人的男子，正仰天长啸，刀指苍穹。

而在画像旁边，写着两个还没干透的血字：

“顾远。”

“当啷！”

油灯落地，火油洒了一地，瞬间燃起火苗。

司马光瘫坐在地上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……真相？”

“我们……只是被囚禁在时间循环里的……玩物？”

“所谓的顾远，根本不是什么异数，他只是……第一千次尝试？”

一种巨大的、无法言喻的荒谬感和绝望感，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
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，那反抗还有什么意义？
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
就在这时。
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从黑暗中传来。

司马光猛地回头。

只见一个身穿金袍、面容模糊不清的男人，正站在火光之外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昊天神帝？

不，那不是皇帝。

那是一团……规则的具象化。

“你……看见了？”

那个声音没有丝毫情感，就像是机器在朗读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！我……”

司马光想要解释，想要求饶。

但他的话还没说完，整个人就突然僵住了。

他的身体开始像沙子一样崩解，化作无数光点，融入了那本书中。

成为了……新的一行字。

“第1000次轮回……观测者清除。”

金袍人捡起那本书，合上。

“顾远……”

他低语着这个名字。

“这一次，你会不一样吗？”

“希望你能给我一点……惊喜。”

……

问道宗，问剑峰。

顾远并不知道，自己在遥远的京城，已经成了某本“剧本”里的主角。

他此刻正站在那台巨大的【灵能反应堆】前，眉头紧锁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顾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。

自从吞噬了辩机的元婴后，他的修为虽然暴涨到了筑基圆满（假丹），但无论他怎么努力，始终无法跨出那最后一步——结丹。

就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枷锁，锁住了他的境界。

“难道是因为……这片天地的规则？”

顾远抬头看向天空。

那里的云层厚重，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。

“系统，检测环境。”

【正在扫描……】

【警告！检测到高维规则压制！】

【当前世界：‘轮回囚笼’。】

【限制：无法突破金丹期（伪）。】

“果然。”

顾远冷笑一声。

“这哪里是什么修仙界？这分明就是一个……新手村。”

“所谓的金丹、元婴，不过是这片天地允许你达到的上限罢了。想要真正超脱，就必须打破这个笼子。”

“怎么破？”

顾远摸了摸怀里的【魔指】。

这根指头，不属于这个世界。它是外来的，是打破规则的楔子。

“既然正常的修炼路走不通，那就……走魔道。”

顾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
“我不结金丹。”

“我要结……魔丹！”

他拿出了那颗从龙宫抢来的【真龙之血】，又拿出了辩机留下的【血莲子】（邪佛舍利），还有那颗【血爆丹】（浓缩版）。

“以魔指为核，以龙血为引，以血莲为基。”

“给我……炼！”

顾远直接跳进了反应堆的核心。

那里是温度最高、灵气最狂暴的地方。

“轰隆隆——！！！”

整个问剑峰都在颤抖。

顾远的身体在烈火中燃烧，皮肤脱落，血肉消融，只剩下一副暗金色的骨架（融合了机甲的金属骨骼）。